不会有人忍心破坏此刻她的希冀。

……我后知后觉的察觉,应该不会有人比我还差劲了。

我是明明在做伤害别人的事却自己先掉眼泪的家伙,坐立不安的被沢田先生强硬的留下来,吃了他亲手做的晚餐,时隔多年我再次在这栋房子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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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早从彭格列基地溜出来后,我按照地图指引摸去了体育馆,昨天的票在沢田先生那里,好在体育馆门外有临时售票的工作人员。

我安静的钻进被众人遮挡的后排,看完了翔阳的比赛,然后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上飞机前我给频繁看观众席的某人发了条匿名讯息。

“比赛非常精彩,请继续加油~”

美和看到失踪几天得我终于回来松了口气,嗔怪的锤了锤我的肩膀:“吓死我了,要不是店长说你请假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出事了。”

我顺势抱住她的手臂蹭蹭:“抱歉抱歉让你担心了,晚上我来请客吃寿喜烧。”

她无奈的抽抽手臂,冷漠转身:“不要,穷鬼都给我有点自觉。”

可恶,我的存款和补助什么时候才能发下来啊!

我拜托过沢田先生帮我和大家带了消息,大家比想象中更体贴,真的没有来找过我。

就这样平静又安详的过了一周。

逐渐开始享受退休生活的我:太幸福了。

“啊!要迟到了!”

我从被子里蹦起来,昨晚遗落在被子上的手柄和卡带飞了出去,急匆匆的洗漱穿衣打开门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