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漆黑一片的头盔视窗里猩红的光点微微扩大,硬生生让人看出了点茫然。
我拿到武器也不恋战,踩着怪物们的头顶往城堡的方向跑。
很快我停了下来,看着丝毫没有拉近距离的城堡,目光落在脚下张牙舞爪中西合璧种类繁多的怪物们身上。
微微张口拉链头叮铃一声重新落回立领外套的顶端。
我不耐地甩了甩糊到脸上的长发,几年过去当初被人精心打理过的发型早就在我随意的处理下,变成了齐腰的一刀切,稍微活动了一下就四处飞舞。
好在不影响我“看”见。
我在密密麻麻的死线当中回头,低声蓄力:“看来要先拿到入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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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内部与外部的阴森不同,汇聚着所有消失人员的大厅灯火通明,一只巨大的咒灵将自己充当吊灯,悬在所有人头顶。
所有人面色都很差,但目光却都一致落在最前方由未知血肉组成的方框上,方框中央深不见底的黑色闪烁几下,如同一只巨大怪物的眼球,放映出城堡外的阴森景象。
紧接着没有人说话他们自然而然的明白过来——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游戏。
外面的怪物是所有人内心的恐惧,随着时间的增加而增长。
想要离开必须要亲自杀死自己的恐惧,在无数怪物的包围下。
或者献祭和自身恐惧相当的祭品换取离开的机会。
但随着被困的时间越长,他们越是绝望。
以利相逼走第二条路的所有人已经被头顶的怪物吞食,他们停留在这里除了眼睁睁的看着离开的难度不断增加之外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