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怨的声音卡了一下,小心翼翼:“主任发现你摸鱼,把你的年终奖取消了?”

在没有人的地方,她终于绷不住,抱着头哀嚎一声。

“不就是背后蛐蛐了他几句吗?!他秃头是事实又不是我凭空捏造的!凭什么把最难搞的小世界都扔给我!”

她发出一声巨大的抽噎,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迅速恢复了生无可恋的冰块脸,只是看着我的眼神过于期待,让我生出不妙的预感。

我退后一步对站在电梯门外朝我伸手的前辈摇摇头,谨慎地说:“你先保证我出去后不会发生逼良为娼的情节。”

前辈笑了一声,表情有些讪讪,上前一步挽着我的胳膊就把我拽了出去。

我只来得及喉咙里挤出一声疑惑,手臂上的力道牢固得直逼非洲鬣狗的咬合力,我无助的被风筝一样带进了一间办公室。

里面站着一名秃顶的中年男人,见我进来激动的搓了搓手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如果不是我知道前辈不可能坑我,眼前的办公室主任又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且每间办公室都有系统的监控,我都怀疑这是什么办公室潜规则剧情的开头。

兴许是我脸上狐疑的表情太明显,主任轻咳一声若无其事的给我搬了把椅子,转头前辈沏了杯茶塞我手里。

我的表情有点难以言喻。

这讨好得也太明显了吧!

我转头重新看向前辈,扬了扬下巴,身上还是那身交警执勤的宽松制服,额头上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汗液,但硬生生让两个心虚的家伙避开视线。

“你还没答应我,待会儿应该不会出现什么不光顾我意愿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