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的回答,起身,却是走向厨房。

片刻后,我看着茶几上的两份早点,耳边是他平静的声音:“没吃早饭吧,先吃完。”

凤镜夜看着她发白的唇色,不忍心责备,可她释放出的信息让他实在无法更加柔和,光是克制着仿佛心脏都被揉搓成一团的痛苦维持平静的表情就已经用尽了力气。

他第一次越过两人之间的界限,亲昵的擦了擦她的眼角,注视着那双雾色的瞳孔,轻声:“吃吧,没有人会责备你。”

我闷闷垂头:“我不是害怕被责备。”

不如说被辜负的人大声责备的话,我说不定会好受一点。

他这样态度反而让我被心头加重的愧疚压得喘不过气。

我在他的注视下食不知味的填饱肚子。

他吃东西的动作优雅又缓慢,即便是穿着浴袍坐在客厅吃东西也无损他的俊美。

在我放下叉子的时候他也停了下来。

将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往我面前推了推。

“我能问一下这代表什么吗?”

他礼貌的询问。

我拿着盒子,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愿意再欺骗他:“也许是我回去的关键。”

我听到沙发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

他站起来冷静的说:“我先把餐具送去厨房,你可以看看戒指。”

他把空间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