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破坏十代目的订婚,去死!”
我转头挡住飞溅的沙土,浓重的硝烟与尘土早已将狱寺先生的身影遮掩,蓝波和一平他们也默契的负责了一小块区域。
敌人出现到现在不超过十分钟,彭格列的大家所作出的应对比我想象中要好太多……不,是厉害很多倍才对。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与沢田先生四目相对,柔软的神情彻底消失在他的脸上。
没等我开口他就按着我的发顶郑重的说:“交给我们吧。”
我又一次目睹他燃起火焰的模样,摒弃杂念将所有精力集中在保护大家的目的上,此时沢田先生的状态是清冷又凌厉的。
我向后退开了点目送他离开,然后我也准备加入战场。
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真的袖手旁观!
背后却忽然传来他压低的声音。
“等我回来再将答案说给我听吧。”
我再回头时他已不在原地。
我抿唇不语神色沉凝的朝最近的咒灵奔去,难以回答的问题暂时被抛在脑后,身体借用冲刺的惯性将细剑穿透咒灵。
咒灵死亡后消散的特性让我的脚步没有停滞。
目之所及的所有咒灵身上都闪烁着再明显不过的弱点。
我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甚至在没有“看见”的情况下回手刺穿一只咒灵的身体,抽出细剑甩了甩上面的暗色粘液。
直到数量繁多的咒灵被清扫大半我的动作才慢了下来。
我站在原地看向逐渐暴露出来的天空,面容凝重,那是什么?
精心装点的订婚现场已经变成一片废墟,桌椅散乱杯盘狼藉,铺天盖地的洁白花瓣被凌乱的脚步践踏只留下一地花汁。
山本先生已经成功将非战斗人员送回避难所,我环顾了一圈空旷的场地,总觉得似乎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