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虚圈着她的腰肢,低声劝哄:“回去坐好,这里很有很多人,对你的影响不好。”
还很容易摔倒。
沢田纲吉想到她脚上的伤,眉头微敛。
我眯起眼睛眼神犀利。
“你不会是不想让人发现我们的关系才这么说的吧。”
大骗子!
我猛地抬脸凑过去在他左脸亲了一下,伴随着周围若有似无的抽气声,我扬着下巴后退一步坐回去。
……没能坐回去。
我“嘶”了一声,捏住箍在腰间的手,在他陡然转冷的眼神中,气焰迅速被浇灭,声音越来越低:“松开,有点疼。”
说到最后一个字我怀疑几乎是含在嘴里没能发出声音。
但腰间的手放了下来。
我迅速坐下,忽然听到他低沉的声线。
“太不乖了阿一,看来查尔斯对你的教导没能真正教会你如何做一个矜持的淑女。”
我捂着嘴巴小声:“我是玛莲娜带大的,而且我是首领,不用当淑女。”
他声音顿了顿,紧接着说:“我会为你安排详细的课程,保证你在我们的婚礼之前能够学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详细的课程。
我可能要为嘴贱(各种意义上)付出代价了。
可能是不祥的预感愈演愈烈,我竟然对沢田先生口中婚礼都扔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