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一轻,被他打横抱起往那栋房子走去,他的动作非常绅士,触碰我身体的地方都隔着衣物,这样暧昧的动作,反倒像是端着一件一人长的物品。
不过这样的态度也让我的不自在减轻许多。
甚至想到他说起守护者切磋时语气中咬牙切齿的平静忍不住暗暗勾唇。
他走到门前自动虹膜识别后带着我走了进去,我好奇的打量着屋里的陈设,有些惊讶的发现这里实在是不像一流黑手党家族boss的居所。
这里并不是简陋。
而是太过于普通了,进门处软软的小雏菊地毯很普通,四层鞋柜很普通,待客的布艺沙发与茶几都很普通。
像是霓虹普通家庭的陈设。
我忽然想到沢田纲吉的名字,有些了然,他也是霓虹人来着。
他将我放在沙发上,转身去电视柜前半蹲下身找东西。
自从进了这栋房子之后我彻底放松下来,撑着下巴看他蹲下而微微紧绷的西装布料:“我偷偷跑出来您不生气么?”
他找出一个画着红十字的箱子来到我面前,蹙眉看着我的脚:“自己上药可以么?”
我晃了晃脚踝,无所谓的点点头,接过药箱:“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沢田先生。”
他看着我随意的动作表情不太好看,在我的催促中开口:“本来也没有限制你的人身自由,我已经与查尔斯通过信了。”
“等你修养好身体再谈同盟的事。”
我清理伤口的手一顿,惊喜的抬眼:“你答应同盟?”
同盟可比短暂的合作稳定也划算多了。
直白的说简直像是彭格列对索恩定向扶贫。
他叹了口气蹲了下来,从我手里接过伤药:“冒犯了。”
脚踝忽然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