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我放下叉子,用另一手无可奈何的拍了拍他的头发:“能冷静下来吗?”

不管对谁都一脸桀骜不驯的黑发青年随着她的动作,脸颊不自觉涨红,胸膛剧烈起伏几下,在隔壁桌客人忍不住担心他要动手时,他身上的气势弱了下去。

米瑟尔涨红着脸把嘴里的蛋糕吞下去,低着头放低了声音:“可以,boss 。”

他说完又忍不住瞥了眼坐在对面的黑发少女,他名义上的姐姐,放在一个星期之前他做梦都不想到自己会将到手的位置让了出去。

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从他认识她开始就一直是需要人保护的柔弱角色忽然转变为他需要为之效忠,甚至献出生命的角色,他还没怎么想好要用什么态度面对她。

他一直以来脾气都不太好,以前对这位充当花瓶的姐姐言辞都不怎么客气,说不定她会看自己不顺眼。

直到这次两人一同出行,他发现这些顾虑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这家伙她……根本没有成为ifia首领的自觉!

米瑟尔咬了咬牙,深蓝色的眼眸深处隐藏着慌乱与茫然的复杂情绪。

我看着他乖乖安静下来满意点点头:“有请柬是有请柬的办法,没有请柬当然也有没有的办法,事急从权嘛。”

我把桌上最后一块点心塞进嘴里,看着他剩下的一块提拉米苏,在米瑟尔期待的眼神中举手:“麻烦打包。”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