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马车行的老板都消失无踪,馬廄里的马匹互相挤压着瑟缩在角落。

我不动声色的往前走,转动雾蓝色的瞳孔瞥过不远处胡乱堆积的杂物,袖子里是随手从头上拔下的金属发饰。

“啪嗒啪嗒啪嗒。”

皮鞋落地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在巷子里回荡,质地优良的裙摆随着走动,擦着纤细匀称的小腿晃动。

我保持着均匀的呼吸静静等待。

那人隐匿的很好,看来必须要用眼睛“看”到才能找到那些线。

彭格列的反叛者头目尼森轻车熟路的隐匿在黑暗中,黏腻的视线划过少女苍白柔软的脸,淡红的唇瓣以及包裹在优雅长裙下纤细的身体。

他舔了舔唇,肌肉虬结的身体再一次紧绷着蓄势待发,眼里是不顾一切的疯狂:“甜美的点心,在杀死彭格列之前用你祭刀是上好的选择哼哼。”

裙下若隐若现的纤细的仿佛能一撇就断的小腿落下。

踩在与杂物平齐的第一块地砖。

与此同时巷子里凝固的空气陡然从三个方向开始迅速流动!

我微微睁大眼睛迅速后退避开突然从狭窄的阴影当中蹦出的彪形大汉,扶墙矮身,听到长刀锵的一声砸在头顶墙壁的声音。

我没有抬头,金属发饰在我手中飞快转动一圈,蓦然朝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死线划去。

面容平静到冷酷。

去死吧。

我内心平静的等待着熟悉的奇异手感,内心毫无波动,仿佛这个动作做过千百次一样。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