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插进他的发间,如同安抚一只忠诚的狐狸一样抚慰着他。

即便他放在我腿上的双手宽大到将它横向覆盖。

我低头轻轻贴住他的双眼,如同奖励一位忠诚的骑士一样奖赏他。

即便他的身形那样宽大能够轻而易举的调换主次。

角落里燃着的香薰中的火光轻轻跳了跳,发出细微的声响。

摇动的烛火将一高一矮互相依偎的影子倒映在墙上,弱者占据主动,强者自甘臣服,柔软者给予救赎,沉沦者欣然奔赴。

温柔的烛火里,较高的影子腰间出现一双手,身形越发拔高,纤瘦的影子在墙上弯出一道漂亮的曲线。

较矮的影子越发下沉将人越拥越紧。

他忍耐着痛苦,满心欢喜的想要给予她更多……

直到那具弯成漂亮弧度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如同一支拉到极致猝然断裂的弓,挣扎着软倒下去。

掌中传来细微的颤抖。

窗台上他亲手栽种的鸢尾花枝颤动。

茎叶清脆得一折就断,在轻微的挤压中,发出细微的水声,汁液迸溅。

我脸颊涨红的看着幻觉般轻轻摇晃的天花板,身体蜷缩成一团,口中的喘息急促到忍不住将指节塞进嘴里咬住,留下湿濡的咬痕。

身体两侧的床垫微微凹陷。

我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凤镜夜的脸。

我松开拽着被子的手,疑惑的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脸,指尖轻点镜片:“这是……”

还没问出口我就顿住。

指尖触及镜片上微凉水渍的时候我向模糊的神经终于动了动,血流冲上脑袋,我倏然将手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