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之下他的状态比我想象中还要差。

脸色是病态的苍白,垂落的黑发有一部分黏在额头,胸口急促起伏,被我按住的时候还蹙着眉将头转向另一侧。

一副非暴力不配合的样子。

甚至还能分出心思关注我。

“你乖点快下去,这样不好,我真的没事,等会儿就好了。”

我闻言立即将悬空的腿跪坐在他身体两侧,变本加厉的拉近距离,伸手将他的脸掰回来,捏着他的下巴阻止他躲避的动作。

我让他看着我:“药。”

他感受到身上被施加的重量,叹息般喘了口气,黑眸第一次掀起直勾勾的看着我。

“你好不容易和我亲近,我不想让你不开心。”

我气冲冲的朝他说:“那你看我现在像是开心吗?”

他顿住,只是眉眼间的无奈更加深一层,眼神有些抱歉。

看得我心里发堵。

五年之前他还是在学校中受人追捧的财阀公子,现在就连要继承家业的梦想都要实现了,却成了这幅样子。

我有些生气,却不知道针对谁,沉默一下,只好恶狠狠的重复的:“告诉我药在哪里,你都说看过医生了,肯定有药吧!”

他用纵容的眼神看着我,黑眸闪动,最终还是妥协的指了指进门时边柜上的托盘的:“环这里有备用。”

我立即跳下床,打开从进门开始就忽视托盘上的小盒子,里面果然有几个小瓶子,我看了看干脆一股脑都拿着,朝床边奔去,跑到一半又顿住返回去摸了摸保温壶里的水。

凤镜夜单手支撑着身体抬起身体注视着她的动作,眸中的脆弱褪去,染上点点笑意,又在她带着药和开水回来的时候重新变回虚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