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巨大惊喜的冲击下僵硬的像一尊石像,所有感官离他远去,只有唇上如同小动物一般的轻触最为清晰。

我忍着羞耻主动亲了他,表示没有嫌弃他的意思。

刚想要离开后脑勺就忽然附上一只手,重重地将我退开的动作压了回去,腰间紧固的手臂骤然加重,后背垫着他的手臂撞上书架。

发出闷闷地声音。

在安静的阅览室格外清晰,我睁大眼睛想要将他推开,会被发现的! !

两人之间的力道悬殊,让我推拒的动作如同玩闹,而唇上传来仿佛惩罚般的轻咬,我从不知道接吻能这样富有侵略性。

暧昧的水声回荡。

我推拒的动作逐渐无力,唇瓣也逐渐麻木,他的所有动作似乎都带着浓重的占有欲。

被里里外外舔舐到麻木我眨了眨眼,泪珠从眼角滑落,又被轻轻吻去。

这下我真的确定他有病了。

我似乎能从他的肢体动作中察觉他的想法。

标记。

我颤抖着靠在书架上。

他想在我身上打下自己的标记。

不知道我在这里待了多久,朦胧中我似乎听到了井上的声音,又似乎是我的错觉,最终只能羞耻又可怜的被禁锢在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