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了。
完全没有料到来的会是这家伙,井上家和他一样刚成年就开始接手家业的独女,怎么可能像她暗示的那样可怜。
她一人孤立所有人还差不多。
走进阅览室我就被里面夸张的一排排顶天立地的书柜惊住,专门做了隔音设施的藏书室散发着纸质的香气。
我们光是逛完整个图书室就耗费了不短的时间。
然后我手里抱着两本厚实有年代感的原文书籍被迫夹在两人之间坐下,明明不止一个沙发,结果三个人全都挤在这里。
我抱着书不自在的动了动被抵住的腿。
左边的井上从书里抬头看了过来,眼神温柔:“抱歉是挤到你了吗?”
“要不然我去另一边坐好了。”
虽然是这样说她的身体却一动不动。
单独让她一个人坐过去就好像我和镜夜一起孤立她了一样,这不和井上之前的遭遇一样吗!
我摇摇头:“没事没事。”
我翻开手里被两人推荐过来的书,打开之后发现是拉丁文后瞳孔震颤,感觉背后都有点出汗,特别是左边几乎被凤镜夜笼罩的小半边身体。
我按着书页幽幽的往右边看去。
正好落入他的眼睛。
我想说的话顿了顿,忽然有种他一直在等我看过去的错觉。
应该不会吧。
这次重逢的镜夜真的变了很多,给我的感觉和聊天中描摹出的形象大不一样,时间似乎在他身上按了加速器。
五年时间他简直看起来比他父亲还要有气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