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听到精致少女小小的吸了口气,掐着自己的手用力得有些发疼。

她动了动唇角想开玩笑说些“去搭讪啊”什么的活跃气氛,不小心对上了男人的眼睛,骤然落入了一片冰凉幽深的湖水当中。

再也说不出什么话,直到他走远,她才活过来似的喘了几口气和精致少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庆幸。

还好刚才没有去搭讪。

还好刚才没有怂恿她去搭讪。

那人的眼睛即便在与她们对视,其中却倒影不出她们的身影,好像她们只是路边的花花草草,又像是本该出现在这里的装饰品。

精致少女扁扁嘴,拽着她走了:“已经不是气势的问题了,他怎么感觉怪怪的,可能是病了吧。”

同伴:“你看到他手上的戒指了吗?他居然已经结婚了,真的很难想象他这样的人是怎么和妻子相处的。”

气势太强且丝毫不收敛看人如看狗的眼神,当他的妻子一定很辛苦。

“哈秋!哈秋!”

我拿下遮掩鼻子的手帕,皱了皱鼻子:“飞机上受凉了吗?”

我拉着行李箱穿过人群,走向计程车,这次回来我没有通知任何人,也没打算让人来接机。

报了小公寓的地址之后,我打开了从刚开始就响个不停的手机,粉色哈基米头像后面显示着鲜红的99+ ,最后一句话是一串感叹号。

店长?

我犹豫了一下,视线却落在另一个纯黑头像上,许久没有出现的凤镜夜竟然给我发了消息!

我毫不犹豫的点进了对话框。

镜夜:你那边今天的天气很好,正好开了一束花,希望能沾染同样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