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

远在美国几百公里开外,发生了相似的对话。

“这三天的消息都落下了。说好的礼物也没有及时送过去,派去的人也没找到她的行踪,你说她是不是终于决定结束了。”

毕竟已经五年了。

前三年是明确拒绝见面,后面连这样的问题都不会回答。

她一直在等他妥协吧。

欧式风格的宽大卧室,除了可怜兮兮靠在墙边的巨大实木双人床之外,还摆放了两张宽大的工作台。

一张桌子上放了一堆文件和电脑,格外简洁。

另一张却走向另一个极端,堆满了与这个房间清冷色调不同的可爱摆件以及包装材料,用来手写贺卡的墨水和纸张更是琳琅满目。

说话的年轻男人站在床边,因为身材消瘦而显得更加挺拔纤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扣着衬衫,那张脸随着系到领口的手微微仰起,冷白色泽下越发成熟俊美的脸露了出来。

他淡色的薄唇还带着不明显的干裂,显得整个人有些虚弱,但是只要和那双深黑冰冷,总是压抑着什么的凤眸对上,就会知道那只是表象。

那是一个在病中仍然能狠狠撕扯下对手血肉的恶鬼。

因为老板生病才有机会进入这间房间的助理被他扫了一眼,心中打探的想法就迅速消弭,带着需要的文件被什么追着一样快步走了出去。

把空间让给老板和那位金发男人。

须王环也是第一次看到那张和凤镜夜不相符,又确实的充满了他心意的台面,面色严肃的拦住他:“人我会帮你找,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医院,你这样下去不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