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我的脸色有多难看。
原本崭新的校服沾染上花瓶飞溅的水花,以及剧烈动作后的凌乱褶皱,和早上分开时的样子相比格外狼狈。
凤镜夜慢了honey前辈一步,目光冷冷的扫过地上不省人事的文森特以及办公桌后的佐藤香:“honey前辈。”
“嗯?”
蹲在地上伸出一根手指戳地上一动不动“尸体”的植之冢光邦无辜抬头:“怎么了,啊我知道了,这个人没死哦。”
凤镜夜点点头:“我知道了。”
跟在后面的藤冈春绯擦了擦额头的汗:“哈……只要没死就行了么?”
地上双眼紧闭的“尸体”额头逐渐渗出冷汗。
没事就行。
我暗暗松了口气,一件带着温度的外套落在我肩膀上,然后肩膀一重身体不由自主转了个方向落入一个怀抱。
瞬间被那人身上的气息包裹,我不自在的动了动脑袋,明明没这么在意我,却还是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凤镜夜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厉害的人啊。
我撇了撇嘴想要退出来,后脑勺忽然多出一只手,把我按了回去,随后不轻不重的拍了拍。
凤镜夜的声音伴随着脸侧的胸腔震动一同传来:“没事,很快就解决了。”
似乎还担心我注意这边,他拢了拢我身上的外套带着我往外走。
“镜夜你带着小一先走,这里就交给我们。”
我在黑暗中眨了眨眼,是须王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