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修眉刀的手忍不住收紧,这个姿势总感觉完全被拢进他的范围内了,太近了吧。
但凤镜夜还是一副平静的模样,一只手还拿着冰袋冰敷额头,我心里的愧疚打败了微妙占领高地。
“嗯嗯,就这样别动。”
离得近了我才发现他的脸是真的很帅且没什么瑕疵,我要是一不小心手抖的话……
我打了个冷战,几乎是全神贯注的帮他刮完,忙不叠的后退一步离开他的环抱。
“好了,你看看怎么样?”
我不等他回答已经往门外溜。
“等等。”
“嘭!”
我捂着额头飙着眼泪蹲了下去,脑袋嗡嗡作响,羞耻又尴尬。
浴室门这么窄一定也要换掉! !
凤镜夜只是觉得她认真的样子很有意思,没想到逗弄过头了,伸出的手晚了一步:“……我是想说那边是门框。”
一只手带着温和又不容抗拒的力道把我从地上带起来,还带着另一人温度的冰袋按在我发烫的脑门上。
手帕上的温度迅速消散,变成源源不断的凉意,舒缓疼痛。
我捂着冰袋蔫头巴脑的走在凤镜夜身后,一直到抵达樱兰,我还有些抬不起头。
也不想让凤镜夜看出我的窘迫。
他不知看没看出来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直到车辆穿过学校华丽的大门径直朝更深处驶去。
“到了,冰袋给我。”
手下的冰袋没了,我下意识用空余的手掌捂着额头。
他握着我的手腕轻轻施加力道:“不严重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好了,去教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