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突然从暧昧的山洞独处变成了夸夸座谈会?
变成话题中心的我只好顶着烧红的脸继续装睡,装着装着竟然也真的睡了过去,另两人也默契的安静下来。
再次醒来时冷硬的石壁变成了层层叠叠垂坠下来的床幔,鼻尖湿冷的空气变成了
这是获救了?
我扶着额头缓缓起身,身上滚烫酸疼的不适感已经彻底消退,只有四肢还残留着病后的无力感。
陷在过于柔软羽绒被里的手指撑着身体,放慢了下床的动作,我脚踩着拖鞋走了几步才有种和现实接壤的感觉。
狠狠伸了几个懒腰,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我摸摸空荡荡的肚子,踩着拖鞋慢吞吞往外走。
“你就打算穿成这样下去?”
我后背一僵,倏然转身看向支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的凤镜夜,反复确认我们是从同一张床起来之后,更是震惊。
“你……我……这是什么情况?”
凤镜夜单手撑着额头,睡袍微敞,露出冷色的皮肤以及格外清瘦漂亮的锁骨,隐隐露出的胸膛却带着和冷清的贵公子面容相反的流畅肌肉线条。
禁欲的冷色与能格外勾人心弦的结实肌理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碰撞出异样的性感。
他声音沙哑:“父亲来了,作为我的妻子和我同住是自然的。”
他在妻子上加了重音。
“你的衣服都在衣柜里。”
他说完后重新倒回床上,从我的视角只能看到被子的起伏以及他带着睡醒薄红的脸。
凤镜夜的父亲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