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一下坐直了身体,看向说话的夏油杰。

他仍然垂着脑袋,声音淡漠:“我们虽然同期,但和你们三个稀有的术式不一样,我自认为咒灵操术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更像是吊在眼前的胡萝卜。”

“越是想要保护什么,它越能带来更多的痛苦。”

我震惊地看着他,明明平时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杰看起来柔和风趣有时候也和悟一样有些少年的傲慢,实际上心里是这样想的吗?

杰他……

咒灵操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忽然想到什么,咒灵操使最为令人推崇的地方就是可以无限调服咒灵,不用随身携带容器符纸可以召唤。

但所有的术式很公平,悟的六眼会不受控制消耗大量能量来捕捉大脑处理不过来的超量信息,我的术式使用过度会对眼睛造成伤害,杰他……到底是怎么调服咒灵的呢?

比她手掌还要大一点的灰紫色咒灵玉静静地躺在沙发上。

我缓缓睁大眼睛。

那种东西不可能吧。

身边的人忽然站了起来,跨过茶几拎着夏油杰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面色阴沉的说:“我记得,当初夜蛾说过,你是从小学就开始清理住处附近的咒灵才会被发现的吧?”

黑发少年被迫抬眼,眼下的青黑和疲惫在此时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们面前。

我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颤抖,眼眶发热,上前握住夏油杰垂落的手。

他看了我一眼,扯了扯嘴角,似乎有些自暴自弃:“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