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默默收回目光直视前方,眼中是真正欣慰的笑意。

不可一世整天嚷嚷着天下第一的家伙也终于有了陪伴在身边的人,看着自己担忧的学生走向比预想中更好的方向,他怎么能不高兴。

我趁夜蛾不注意小声说:“确定待会儿我们赶得上吗,杰真的会在我们不在的时候调服咒灵?”

到底瞒着我们什么呢?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放心吧,他在我们回去之前绝对没有时间独处。”

这次总监会召集的会议,针对已经在硝子手下将全部秘密吐露出来的绢索所带来的遗留问题进行讨论,御三家和总监会作为被渗透最多的地方需要重新进行人员安排扫除隐患,为咒术界的未来垒实基础。

说得好听。

实际上是一大群老头子为了各自的利益唇枪舌战。

我挺直的脊背慢慢弯了下来,作为捕捉绢索的咒术师同时也是五条家主夫人而被邀请的我身上的包袱逐渐被无聊取代,悄悄转头看向恨不得把脚翘桌上的五条悟。

我做了个口型:“还有多久休息?”

他眨了眨眼,忽然露出领会的表情,坐直身体挪动椅子朝我靠近。

“?”

为了迁就人数而呈对称安排的肃穆会议室内出现了极其不和谐的缺口,挪动位置的家伙又很难让人不在意,明明暗暗的目光都悄然看了过来。

我看着被并排在一起的椅子,疑惑地神情在五条悟掏出一把眼熟的梳子时变得不妙起来,他牵起我一缕发丝用梳子小心的梳理发尾,发根被牵动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我迟钝的反应了一下,后知后觉的环顾四周。

发现没有人注意这边次才松了口气。

五条悟的动作还在继续,他的动作生疏却很小心,我逐渐放松下来,被顺毛一样的愉悦让刚出完任务的我难以抵抗,渐渐闭上了眼睛。

他指腹扫过少女眼下的暗淡,微微勾唇停下动作,同样环顾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