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节制的亲近让过度触碰过的地方开始渐渐麻木,明明耳边能听见零星水声,但我动了动干涸的喉咙,感觉自己像是沙漠中快要被旅人取干汁液的灌木。
好渴。
我搭在他手臂上手指颤抖,顺着他单薄衣衫下的手臂线条逐渐攀升移动,无力的指尖擦过他的下颌附上烧灼的耳廓。
给我停下。
“哼!”
风水轮流转。
之前我捂着嘴巴眼泪直流,现在轮到他捂着耳朵把五官攒成一团。
感觉刚才我像被同期某只亲亲咒灵上身了一样,终于获救的我放松了紧绷的脊背,翘着腿端着满是水汽的果汁一饮而尽。
完全将一旁故作可怜的家伙忽视的彻底。
一杯冰水贴在手边。
我瞅了眼把自己的水放过来的五条悟,毫不客气的再次大喝一口,终于缓解了莫名的干渴和麻木。
气氛都到这儿了,我动了动唇准备说点什么。
“小一夺走了我的初吻,你要对我负责。”
我捏着杯子的手倏然一紧,酝酿好的话卡主,差点被气笑了,原本打算说“谁不是一样”,但莫名其妙又一次顿住。
我陷入了沉思。
不对吧,我敢确定自己没交过男朋友,但总觉得说不出自己初吻也还在之类的话……
原本试图萌混过关的五条悟看着安静下来的黑川一aka五条家主母,红晕未散的表情一顿,眼神幽深又她看过来的时候变成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