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我。
拿着手机的白发少年低头朝我挑眉:“黑川小姐?”
我和他四目相对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五条悟俯身用拇指擦了擦我的侧脸,又朝我示意了一下指腹的黑灰,声音轻松愉悦。
“这里只有我和五条夫人哦。”
我:“……”
这对吗我请问。
你家都差点烧成灰烬了,虽然这也算是五条家搬起砖头砸自己的脚,我们顺水推舟勾引绢索出现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黑洞洞的沉默中酝酿着相当严重的怒火。
我用折扇抵着他凑过来拿着手机的手腕拉开距离。
你肯定惹他生气了,我不想一起被吼。
我用眼神示意,转身和匆匆赶来的夜蛾老师交接。
一只沉重的手臂忽然搭上我的肩膀,专门为结婚定制的和服布料柔软光滑的挤压着我的侧脸。
什……!
我被那只手臂从背后按住拖了回去,双脚都有一瞬间离地,直到后背撞上一片结实的胸膛才松开禁锢。
熟悉的白发擦过我的肩膀,身后的五条悟以一种格外迁就的姿势和我凑在一起听电话。
我余光能看见那张被上天眷顾的侧脸,他的视线虚虚的落在一丛杂草上,没什么表情的模样天然有种不可亵渎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