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握着咒灵玉看了两眼,随手塞进口袋,看向另一边的同期。

绢索现在冷汗不断从额头往下滴落,身体被某种红色的绳索咒具绑成屈辱的姿势躺在地上,想尽办法孤注一掷想要脱离这具身体。

它当然知道带来的有力帮手不妙的状况。

就连一直以来隐藏的名字都被暴露出来。

可此时已经没时间为没用的咒灵哀悼了,重要的是怎么才能在被束缚的状况下,从两个特级一个接近特级的咒术师手下逃离。

……真的行吗?

它眼前一黒。

夏油杰看到地上扭来扭去的人,一言难尽的扯了扯从对方胸前分成两股绕过的红绳:“虽然这是咒具效果,退一万步来说……不能把人先弄走吗?”

他说完之后就移开视线,没有欣赏中年秃头(被咒具剃一条)西装男被龟甲缚的兴趣。

我欣赏的蹲在绢索身边,杵着下巴,手里的折扇转了个圈,视线饶有兴趣的看着大脑位置不断翻转的死线。

众所不周知,我看见的死线只会跟着人体行动变换,也就是说此时那里面的脑子是在做三百六十度运动吗?

“这多厉害啊,而且它藏了这么长时间,狡猾的很,我们要盯着才行。”

五条悟按了按手机把某位长老求归还红绳的请求无情驳回:“这种以不会造成丝毫伤害为束缚换取完全禁锢的咒具,居然只用来做qqyp也太可惜了。”

冷酷的五条家主命令制造出这种咒具的长老批量生产。

并询问在等人的时候尝试解开细线掀开脑子看看的黑川一。

“禁锢效果不错,到时候倒是可以优先提供给高专。”

夏油杰放在口袋里的手下意识收紧,就连来自吞下咒灵玉的烦躁都被这句话震惊了。

高专生乃至东京的咒术师出任务时,要不断将要带回的咒灵或是诅咒师龟甲缚,有说有笑的带回去的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从那以后东京的咒术师真的还能在京都那边抬起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