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的风声带着恐怖的气势从它们身后斩来。

擦过绢索头顶带走一道连根拔起的发丝之后,深深的嵌进它们前进的地面,那柄看似精致的折扇落地后发出沉闷的声音。

“咔嚓咔嚓。”

细细密密的声音以折扇为分界,干硬的泥土地面裂开一长条缝隙。

已经直起身周身环绕着龙形咒灵的夏油杰“啧“了一声,狭长的双眼看向另一边站在墙头的两人。

“来的太晚了你们两个。”

抵达同时的甩出折扇的我空着手在颊边挥动,驱散周围爆破后的热度。

“已经很快了,里面的情况拜这两个东西所赐不太好呢,真可惜,这还是我参加的第一场婚礼诶。”

上次和……没有举行婚礼呢。

嘴上说着可惜的话,结果语气里倒是来点真情实感啊? !

绢索已经开始觉得不妙,心里暴躁的吐槽,同时也不忘寻找机会脱身。

这具身体舍弃也不是不行,只是它暂时还没有选找到合适的继承者,而且眼前还有两具……不,那个女人也算,三具近在眼前却吃不到嘴的选项。

原本就躁动的心绪更蒙上一层贪婪的妄想,只不过是一秒钟的迟疑,在这场双方都走早有准备的对峙当中,也会产生决定性的作用。

五条宅:so?没有人关心我的感受吗?

突然被爆的五条家咒术师:我们是什么很建的人吗?

关键时刻没有人关心不在场之人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