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的新欢离开了,我们正好清静清静,不过这地方他选的不错,正好在那人楼下。”

“想必他在这店里资历还挺深吧。”

我正从五条悟大腿下用力抽出被压住的衣角,闻言头也不抬:“应该吧,甚尔先生在这里指名第一呢。”

白发少年额角再次跳了跳。

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憋了回去,只是脸色越发难看。

将两人神情互动尽收眼底的夏油杰两根手指杵着额头,感受到放出去的咒灵传回的消息,浅笑着打断了两人。

“他们已经离开,我们该去看看了。”

我坐直身体点点头,赶紧接话:“走吧走吧。”

早完事早离开,今天实在是倒霉,等回去了我要去找个庙拜拜。

五条悟想说什么,见两人已经翻窗而出,神情郁郁的跟了上去。

从窗户外攀上上一层的窗台容易,我单脚踩在窗台上,看着夏油杰摆弄窗户。

我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从袖子里掏出一把色泽古朴的折扇,握着尚未打开的扇柄朝某处轻巧划过。

早有准备的夏油杰顺手接过丝滑落下的窗扇,提着跳了进去。

三人悄无声息翻进窗内,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腐朽混合着灰烬的气息。

我在面前挥了挥手,借着窗外的月光勉强看清屋内的陈设。

刚才还有人来过的房间,怎么会是这幅许久没有人使用的模样?

房间的格局和楼下一模一样,比起楼下陈设得奢华靡丽的房间,这这间卧室一应家具陈设都十分简单陈旧,别说和其他地方比,就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