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身上是怎么了?”

夏油杰叹了口气,制服外套被拿在手上,可里面白色的衬衫也已经染上了颜色,走过来苦笑一声。

“我们跟着那个人到三楼,寻了最近一间房间的窗台躲了躲。”

五条悟终于松开了手,双手环胸,表情越发难看:“谁知道那里面有人就算了,居然还就在窗台上!”

我:“……”

我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并不是很想知道他们为什么在窗台路过就被人发现,以及被泼了这么多红酒在身上的细节。

“总之你们辛苦了。”

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转身背对两人低声说:“那个人为什么要来这里,你们没被发现吧?”

“你以为我是谁,虽然那家伙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警觉,但绝对没有发现我们。”

五条悟声线终于上扬了些许,随意坐进沙发里翘着腿,随手开了手边的红酒。

我悄悄伸手按住:“等等那个是要付钱的……”

声音在他的注视下越来越小。

“我是说刚才在下面还开了好多每喝,算了,你开吧。”

眼见着五条悟的表情跟着我的话,越来越差,我后知后觉的闭上嘴巴,伸手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您的卡,您请。”

他拿着酒瓶却没有下一步动作,侧头看向门外::“有人来了。”

门外传来刷卡的声音,我脸色微微一变。

刚才支开甚尔打算和他们会和之后离开,结果被接连不断的插曲弄忘了,我立即起身朝门口走去。

眼疾手快的按住门框和门外单手推车的黑发男人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