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差不多已经快要死去,就连身上的线条都在变得浅淡。

大概不用人出手的话,也挺不过几分钟。

细细的断裂声在耳边响。

我视线落在他脑袋的缝合线上,眼睛倏然一量:“我知道了。”

身侧三人看着忽然蹦起来的黑川一,互相对视一眼。

怎么回事?

不知道,你问五条。

我哪知道。

“明明已经快要死了,就连身上的死线都在减淡,没道理脑袋上的这条却这么明显。”

我指尖虚虚触碰那条缝合线,喃喃自语:“这里,是怎么回事。”

握着折扇的手微微发力按向尸体的脑袋。

家入硝子饶有兴致的听着她的声音,虽然对什么点啊线的不太清楚。

“是这具尸体有问题吗?我来吧。”

她在夏油杰欲言又止的眼神中,掏出了一把手术刀,动作轻快熟练的挑开那一圈缝合线。

夏油杰侧身挡住幸存者可能看见的空白处。

忍不住有些恍惚。

原来正常人只有我一个吗?

“唔,好松,只是随意靠着缝合线吻合,却没有钢钉和组织粘连吗?感觉经常取下来的样子,是术式吗?”

我蹲在她身旁认真分析:“感觉不太像,反而感觉是装着什么游离于身体之外的东西。”

我迟疑:“……寄生虫?幽灵之类的。”

家入硝子专注的看着手下的尸体,随口回答:“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