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头“嗷呜”一口咬掉那块点心,在躺椅里抻了抻腿坐了起来:“那家伙回来了?”
相比于挑选未婚妻候选的名头,我的身份在五条家实际上更为微妙,这次五条家选的人只有我一个顺利进来了。
我摸了摸下巴,鬼才相信那些突发恶疾、路上出车祸之类的借口。
绝对是五条悟做了什么。
以黑川家的地位本来该是陪衬的我成了目前唯一的人选,五条家不可以也拗不过他们继承人,只好将我当做透明人看待。
我非常自觉的把自己的位置定位在不受重视的客人的身份上。
“五条少爷现在在训练场。”
我叹了口气,重新躺了回去,本来还打算去借点新卡带玩玩,现在还是算了。
放在手边的保温杯隐隐颤动,冰块和杯壁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即便有帐作为阻隔,隔着训练场这么远的距离,小院的地面仍然在发出震动。
五条悟他……真不是人啊。
现在凑上去太危险了,我还是晚点过去好了,我闭上了眼睛,不过去也没什么。
反正再过不久不就要去那什么高专上学,到时候我就不信还找不到逛街的机会。
五条悟踏进院子就看见树下微微摇晃的人影,他脚步一顿。
比起第一次见面苍白纤细甚至还要坐轮椅的样子,养了一段时间,看起来倒是健康了些。
在素色和服的衬托下仍然纤细,用轻薄的手帕遮着脸躺在摇椅里,木屐挂在脚上要掉不掉,手边摆着切成合适大小的点心。
看起来比他这个主人还要悠闲。
明明是他把人带回来看着,他咬了咬后槽牙,怎么就有点不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