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轻轻握住,身体被带着向球员通道走去。

我蹙了蹙眉:“可是我等会儿想……”

“想要见翔阳那家伙是吧?”

他接上了我的话,声音比刚才压低了许多。

“就当我发发善心,帮人帮到底好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待会儿你们去吃饭记得带上我。”

这个倒是可以。

我被他放轻的动作感染,无声的点点头,看着越来越熟悉的环境有点茫然。

为什么要到更衣室来?

及川彻在更衣室旁站定,我一头撞了上去,捂着鼻子小声吸了口气。

疑惑的眼神和及川彻对视。

忽然我听见从门里传出的声音,说话的人靠近门边,伴随布料摩擦的声音,大概是在换衣服。

我更不自在了。

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好,我扯了扯及川彻的衣摆。

“喂,翔阳,难道你真的和那个理疗师结婚了?”

陌生的声音带着点不可置信,我仔细想了想了,一张普通的路人脸出现在脑海。

不错,我的记忆力还没有减退。

山川皆人身高同样不突出,位置上和翔阳重合,在刚才的比赛中表现……没什么印象。

是少有的我上班以来,从来没有到我这里报道过的人员之一。

“喂,皆人,不了解的话少说两句。”

带着薄薄笑意的声音里暗含警告。

那个山川嗤了一声没说话了。

我听出来了,唇角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