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膝跪地将我小心放在床沿,我双手撑在床边,有些不习惯房间里尴尬的寂静,没话找话。
“今天晚上怎么还没铺地铺呢?”
我晃了晃脚踝,视线在房间里乱转就是不看他:“等会让你去洗漱,我来帮你铺吧。”
“多出来的被妈妈今天拿出去洗晒了。”
我晃动的脚一僵。
难道今天晚上他们要睡一张床?
倒也说不上抗拒,只是怎么想都有些别扭,这么想着神色上也许带出了点。
拿了东西返回来的青年在床边蹲下,低头自然的握住我受伤的那只脚腕,放到他的大腿上。
脚底传来日向君身上蓬勃的热意,连带着我稍微降下温度的脸,也开始跟着发烫。
这是?
“嘶!好冰!”
散发着雾气的冰袋按在扭伤的关节处,激得我忍不住收脚。
脚踝却被一只手及时握住,动弹不得,只能被按在带着热度的大腿上冰敷。
我放在床上的手蜷缩起来,视线落在日向君橘色的发顶,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凑上去,把脸颊放了上去。
声音带着笑意。
“谢谢。”
脚腕上的冰凉触感逐渐消退,他又不厌其烦的换上另一个冰袋,适应过后,在夏天贴着冰袋其实还挺舒服的。
我眯着眼睛,视线落在他支棱着橘色发茬的后颈,忍不住凑上去摸了摸。
“小一。”
日向翔阳的声音自从过了变声期进入青年时期,就一直是清朗上扬的声调,此时多出了几分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