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疗室角落的帘子敞开微微摆动,我镇定下来,蹙眉看着他。

从记忆里翻了翻。

“宫……宫侑?”

他闻言直起身,离远了点,竖起一只手朝我打了个招呼:“哟。”

……哟个什么啊!?

这家伙绝对是从我进来开始就躲在最里面了吧,做这种事情不躲好就算了,居然还能这么若无其事从我面前路过。

这家伙是什么品种的怪胎啊!

他双手插兜往外走,身形懒散,一派悠闲。

“就像木兔说的那样,翔阳可不是看上去那么好骗的家伙,总之我先走了。”

“啊,对了,不用在意那个谁的话。”

我抽着嘴角看着他不急不缓地消失在门外,还是没有提醒他鞋子好像穿反了。

所以说这人到底是想来干什么的……

我扶额出了口气,擦了擦额头冒出的虚汗,整理了一下今天的工作,写了一封邮件。

一式两份分别发送给负责人以及圣保罗的asas。

发送完毕,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做完今天的工作再离开。

下班时间在路口汇合的翔阳看起来没什么异样,我们并肩走在一起,气氛过分和谐。

说起来我们最开始总是一前一后来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并肩而行。

我垂眸看了眼手指微动和另一只深了两个色号的手碰了碰。

随后就被那只手抓进掌心。

我眯了眯眼睛,又看了他一眼,思索着今天的事情要不要现在就告诉他,不过应该也瞒不住吧。

我还未说话,翔阳就自然而然地找到话题。

“小一在这边工作会很累吗?”

“稍微有一点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