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牵着走进家门,视线落在他颜色略深的耳垂上,指尖有点痒。
这个人竟然也在害羞。
两个人一起害羞的话,我莫名地平静下来,袜子踩在地板上轻巧地走了两步来到日向君身后。
微微踮脚。
“嘶。”
微凉的指尖捏到耳垂,手中略微发烫的热度,证实了我的猜测。
同时也听到日向君吸气的声音。
“翔阳君的耳垂……”好烫,
弯腰换鞋的日向君倏然转身把我抱起放在楼梯扶手上,附身靠近,我嘴里的话下意识咽了下去。
随着日向君的靠近,从尾椎升起的危机感让我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干笑。
“等等翔阳,妈妈他们……”
抵住他胸膛的手除了胸廓中加速的心跳,还能摸到弧度并不夸张的肌肉起伏。
软软的很有弹性。
我下意识动了动手指,唇上却忽然一重,呼吸再一次被掠夺,甚至比不久前的第一次还要深入。
想要叫停却害怕发出声音打扰到屋内另外两人。
只能被迫坐在转角处,仰头承受唇齿间越来越熟练的动作,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嘴角流下,又被粗糙的指腹及时抹去。
我无意识搭在他肩头的手指动了动,碰到了什么。
与我接吻的日向君喉间发出一声轻哼,原本缓和下来的动作再次变得热情且难以招架。
我恍惚睁开眼睛,看到指尖触及的地方。
耳垂。
日向君的耳垂难道格外敏感吗?
我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蠢蠢欲动地想要再捏捏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