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叹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抖了抖肩膀把他的手弄下去,从桌上跳下来,戴上手套。

“知道就好。”

毕竟这项技能是我以前工作间隙培训,并且获得了系统认可的。

“去躺下,有资料吗,我先看看。”

我拉开一个空床的床帘,朝他示意。

及川彻从口袋拿出几张纸递给我,一边脱下外套乖乖地躺上理疗床。

我认真看了会儿报告,果然和及川彻说的那样,只是单纯地抻到了,没什么隐伤。

只是会时不时有些不舒服。

我放下报告,带着手套的手按上他的腿,几下就找到了位置。

隐藏在结实的大腿肌肉深处的某一点,被带着橡胶手套的冰凉小手精准按上。

及川彻闭着的眼睛抖了抖。

他面色有些微妙地睁开眼,随着纤细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他一点点咬紧了牙关。

然而那只逐渐沾染上他体温的手像是踩着他的承受极限,一点点加重力道,将最深处未能放松的筋肉逐渐按开。

他面色有些发红,脖颈上暴起隐忍的青筋,眼神有些绝望。

那双看起来纤细苍白的手,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虽然在放松肌肉的时候叫出来是常态,但及川彻有种不妙的预感,这次应该和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是痛,放松完毕后感觉到身体轻松下来才是爽。

现在虽然痛得他想从床上跳起来,但同样也有种被按到准确位置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