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的手法和其他人的不太一样,效果却不错,这几天来理疗放松的人越来越多。
每一个的反应都挺大的。
是被不知情人士听到,说不定会报警的程度。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算着时间从瘫软的身体上收手,摘下包裹着纤细手指的乳胶手套扔进垃圾桶。
“结束了井上君。”
对方毫无反应,甚至狭窄的理疗床上响起了细微的鼾声。
我拿起记录数据的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没有喊醒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的井上。
经过这几天的洗礼,我的心已经像杀了十年鱼一样冰冷,对各种球员精壮的身体视若无睹。
甚至还能淡定地完成最后的数据总结工作。
“反正是今天最后一个了,是这样没错吧,等日向君过来之后再叫醒他好了。”
当然这并不是我个人的决定,而是众人的请求。
理疗室的床怎么会有宿舍的床舒服呢?
我疑惑。
但不止一个这样要求的话…嗯,虽然不理解但尊重。
我把整理完的数据录入电脑,顺便发给负责人,时间刚好走到六点,随手摘下眼镜。
“下班……”
“咚咚咚。”
我懒腰伸到一半卡住,面色凝重了一下,看了一眼门板,相当做没听见继续收拾东西。
敲门声再次响起。
我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只能咬牙打开门,面无表情:“请问有什么事吗?我已经下班了哦。”
“黑川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