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踩到地板上散落的书时,他有片刻怔愣,瞪大了眼睛环视了一圈周围,而后在地上坐下,吃起了田中买的点心。
杜争玄觉得他真是太识时务了。
又过了两天,杜争玄终于整理出了一套公式出来。
大部分推理小说家看见这套公式,想必都会恼火她小瞧了推理。
但杜争玄不管这些,她带着公式和江户川乱步进入了书里。
做题是种需要磨练的技巧。
会做题的人不一定聪明,而聪明人也不一定就擅长做题。
而杜争玄是长期训练过这种技巧的。
她带着自己总结的公式去,甚至能在没搞清案情的情况下说出谜底。
被她带去当小抄备份的乱步甚至都有些困惑,问她:“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知道那个人是凶手的?”
杜争玄说你知道吗,有的人就算看不懂题干也能做对题。
近千人登场的小说实在太拥挤了,
杜争玄一路做题、故事里的警察一路逮捕。
大概从一楼杀到三楼时,杜争玄在那里碰见了正在威胁他人的中原中也。
青年单手拎着对方的脖子,把人重重地按在墙上。
那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就像只被蝇拍拍进墙里的苍蝇似的,动弹不得,只有四肢微微抽搐着。
听到响声,他朝入口处看去,蓝瞳像淬了冰似的冷厉,但下一秒,那种寒意就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