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从办公室离开后,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站在靠近门的位置,想听听里面到底说些什么。
班主任对杜争玄的态度很温和,不光给她找椅子,还给她倒水。
等杜争玄拿着水坐下后,老师才开口:
“争玄呀,老师不是说反对你和同学之间交往。老师也是过来人,能懂你们的心情。同学间学习交流是好事,就是咱们要把握好这个度。”
说到这里,老师自己都有点紧张,喝了口水才问:
“最近和太宰同学是什么情况呀?和中原同学相处得不太愉快?闹矛盾了?”
“——”
杜争玄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忽然一个声音插进来,不可思议道:
“什么?补位怎么补的是太宰治?!不应该是我吗?”
这声音从办公室最里面响起来的,杜争玄跟班主任都吓了一跳。
两个人朝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发现垒成山的卷子堆里赫然冒出了文潜烈的脑袋。
班主任惊魂未定:“……你怎么在这里?没去班里上晚自习?”
文潜烈老老实实说:“教务处老师让我在这把检讨写完,交上再回班。”
他边说边拿手里的纸展示了一下。
年级办公室是很多老师共用的,到处堆的是卷子习题册。文潜烈坐得靠里,又一直低头写字,所以没人看见他。
这算班主任的疏忽,她也不好生气,就只能顺着刚才的话题聊:“你刚刚说什么「补位」? ”
文潜烈深谙与老师交流的艺术,拿着检讨过来说:“是这样老师,之前杜争玄在物化地的时候,我们经常一起探讨如何学习语文和地理。”
“比起偏科的太宰同学,我觉得我跟杜争玄更有共同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