赭发的少年像是思索似的略一偏头,露出半遮住颈部凸起的黑色choker,然后笑了笑,说:
“君のため(为了你)。”
……
与此同时,在物化地重点班,也有人在讨论中原中也转走的消息。
文潜烈拿练习册当掩护,假装讨论问题。
“哎,你说中原为什么转走了,”他问旁边师蕾的男朋友,声音犹犹豫豫,“……会不会是因为咱啊?之前是不是该对他热情点,多跟他聊聊天啥的?”
师蕾的男朋友很无语地看他:“又来,真要聊了你又不高兴。”
“……谁不高兴?我吗?”文潜烈愣了下,指着自己鼻子,满脸不可思议。
“不是你是谁?”师蕾的男朋友看他这样就有点够,“大哥,不是你明里暗里不跟人家中原一起玩的吗?”
本来抱团排挤人就不太上台面了,还整失忆这一出。
师蕾的男朋友警告他:“老文你可悠着点啊,老这么搞你很容易失去我的。”
“谁整这出,我吗?”文潜烈复读机似的又重复一遍,嘴张得能吞下一整个鸡蛋,脸上写着「震惊」两个大字,“是我干的?我那么下作?”
师蕾的男朋友对他还是有友谊在的,开口缓和:“倒也不必说的那么严重——”
他话说到一半就停下了,因为文潜烈眨眼间又换了副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
师蕾的男朋友实在受不了了,伸手把文潜烈的脸人工转向另外一边。
他这个兄弟人倒是好,就是不知道怎么受刺激了,从去年开始一阵一阵地发癔症。
师蕾的男朋友就是一时上头,没想到文潜烈被他推了这么一下,直接合上练习册起身,还上着课就从班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