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 一两次,她在楼梯上碰见了中原中也的那个叔叔,手里拿着生物课本,用一种很复杂的目光看她。
杜争玄打招呼,他倒是也和蔼可亲地应,但杜争总觉得这人的视线带有一种打量,莫名有点叫人不舒服。
于是之后再碰见打招呼时,她就眼睛一眨不眨直视那个叔叔看,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就轻多了。
她这么在家里开开心心混了十来天,接到姐姐的电话,问她要不要回老家去吃席。
杜争玄问是什么席。
杜惊巧说:“白事的,咱姥姥的二哥哥的老婆的大伯死了,这一两天的要在村里开流水席。”
杜争玄问:“谁死了?”
杜惊巧:“就是你二舅姥爷的老婆的大伯。”
“……谁?”
“太舅姥爷的哥哥……算了,你也别管谁死了,反正有席你吃不吃?”
不是,她们跟那家人真的认识吗?
杜争玄感觉有点不正常,问杜惊巧:“你随份子了?”
杜惊巧说:“你先别管我随没随,你就说去吃不去吃吧?”
“去,我当然去,”杜争玄说,“但是你到底随份子了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