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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自称「父亲」吗?那么是时候尽一尽父亲的责任了。 ”

可恨的魏尔伦这么说,然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他失去意识,等n再睁开眼时,他自己也已经不在横滨了。

事实上,n能成为军方「荒霸吐」计划的负责人,他的心理素质与抗压能力绝对不弱,甚至是优于普通人的。

如果仅是辅导文盲功课,还不至于击垮他。

但他现在还在h大——也就是中原就读学校旁边的大学,担任某小众专业大一年级的辅导员。

把一个军方保密项目的研究负责人带出国、制造假身份、并安排去教育机构任职——这绝不是魏尔伦一人之力能轻松做到的。

从异国睁开眼的那一刻起, n就明白,他是被放弃了。他只有好好表现,然后魏尔伦、以及别的什么人,或许会给他一条生路。

n是个聪明人,在理清状况后,他毫无怨言地接受了新身份,然后满腹牢骚地做起了新工作——

辅导员这工作是人干的吗?

为什么事情那么多?为什么大学生那么傻?

n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但他知道自己得好好干。因为他的辅导员工作只是过渡,如果干的好,他可以通过不正规途径成为大学老师、继续研究他的课题。

如果干的不好,据说是有个「非升即走」的制度。放在他身上,更确切地说是非升即死。

当一个人怕死的时候,到处是软肋,太多能威胁他的了。

n只干了几天就被折磨得心力交瘁。

他想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思考人生想了一宿没睡,早上六点觉得饿了出门买早饭,结果排在他前面的一个学生把出的一炉锅盔全买走了。

他没得吃了,店老板很抱歉地让他再等下一炉。

n站在清晨的冷风中,目送那个背着登山包的学生离开,觉得世界太荒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