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管怎样,起码她不会再躲着他走了。
两人一拍即合,默契地不再提刚才在奶茶店的事情。时间正好也差不多了,中原中也打算回去上自习。
但他走了两步,发现杜争玄还在原地没动。他有些疑惑,停下来问:“你不回去吗?”
杜争玄支支吾吾,眼神飘忽:“我、我打个水再回去……”
中原中也微笑看她:“可是你没拿、水杯。”
杜争玄:“……”
中原中也继续说:“卡也没有。”
杜争玄在他的逼视下气势越来越弱,但仍然坚持:“我说错了,我是有点渴,我去买点东西喝——”
“我陪你。”
“那算了、…我是说、”杜争玄左看右看,手插兜又掏出来,做了八百个小动作之后,突然一脸「想到了」的表情,大声说,“我要去上厕所!你先走吧不用等我。”
中原中也干脆回去走到她身边,说:“没关系,我不着急,可以在外面等你出来再一起回去。”
中原中也并非不会读空气。相反,他在港口黑手党浸淫一年来,察言观色的本事也学到不少,起码比正常同龄人超出一截。
他看出来杜争玄就是想撇开他自己走。
因为前几天一直被避着,他现在对这种行为有些敏感,所以假装没听懂。
“……”
杜争玄彻底沉默了,她最后很凝重地开口:“ fact ,瓦塔西、心配しているのを米娜桑thk ourself那个、……好上了,觉得咱俩好上了你懂吗? ”
她双手比心、单手比心,最后左右手竖起大拇指互相碰了一下,试图用肢体语言传达什么叫「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