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荷官微微皱着眉不说话,好像真的在思考这番话。
杜争玄心想你就慢慢思考吧,这是多少年凝结出来的公式,包管用的。
她趁机把自己的校服从对方手里拯救出来,撑着墙就要往上爬。
就在即将翻越胜利之墙的时候,杜争玄突然灵光一闪。
等等,这家伙刚才是不是说「字迹清晰、逻辑自圆其说」那些条件都不算事来着?
那她能不能……
……
“你和那个费奥想要「书」,是不是想在上面写什么呀? ”
本来正在思考「上班」与「自由」这对词汇之间关系的荷官、名为果戈里的青年抬头,发现垃圾桶上的少女蹲下来了。
杜争玄有些偏瘦,留着短发,下巴尖尖的,眼睛却很亮。
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常常面无表情,像睡不醒有点不高兴的样子,这会儿笑得却有种与年龄不相符的和蔼(?)。
果戈里思考了一下她问的问题,摇摇头,又点头,又摇头。
杜争玄的笑停顿了一下,又露出那种好像在心里骂人的表情。
“到底是还是不是?”她问。
果戈里说:“我不知道费奥多尔想拿来做什么,但他或许是有这个打算。”
“这样啊……但你也想要对吧?”
杜争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