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争玄书包里带过来的钱都得换了才能用,正好「书」又没了限制。她就顺便在路上捡了几张当地的钱来用,冰激凌就是这么买的。
本来剩下的钱她也打算给织田做导游费,现在就直接从口袋里全掏出来递过去:
“なんか问题あるの(有什么问题吗)?”
织田很仔细地在查看那几张钞票,杜争玄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对方表情实在太淡定了,根本无从判断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约有半分钟,织田作之助才回答了她的问题。
这回全是日语,说了一长串。
杜争玄猜织田应该解释的很详细,可惜她借助翻译机连蒙带猜,只听懂了个大概。
大意是说她下午捡到的钱其实是假//钞,而现在来追他们的人则是港口的一个黑手党,可能是就是制造这个□□的组织。
杜争玄听完先消化了三分钟,觉得这也太猖狂了。
做假//钞这事先不提,这都事情败露了,怎么罪魁祸首不想着逃跑、反而大张旗鼓地找起来谁捡的了,这也太刑了吧?
杜争玄第一反应是报警。
但转念一想,好像不太行。要是报警了,她怎么解释自己是怎样漂洋过海到这里的啊?
因为从没碰到过这种事,杜争玄有点没实感,不太能带入情况。
她总冥冥感觉太奶正在保佑她,不会出什么大事。而一直波澜不惊的织田作之助更是加剧了这种剥离感。
据织田的描述,这个建立在某个交通港的黑手党是无恶不作,能止小儿夜啼的那种,非常可怕。
虽然这么说很对不起织田,但他面无表情描述港口黑手党多可怕多可怕的时候,杜争玄总觉得这是一场所有人都在演她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