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看她,她笑笑说:“买多了,请你的。”
中原说了谢谢,收下了那只月亮船。
杜争玄分完雪糕,坐看台上吃自己绿舌头的时候,看见中原也开始吃那个月亮船。
他脱了手套去撕包装纸,动作认真,撕的也很干净。等裹着冰激凌的巧克力脆皮露出来之后,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就跟怀疑里边是不是有人下毒似的。
不过最后他还是吃了,第一口咬的动作很板正,吃完之后停顿了一会儿,再继续吃的时候动作快了一点、但也变得更自然了。
看完全程的杜争玄无语凝噎。
怎么回事,怎么好像搞得真没吃过雪糕一样啊?
再想到他刚刚盯着氢气球看,杜争玄感觉中原中也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要从「隐藏富二代」滑向「没上过学的贫困儿童」。
这不应该啊,这样的成绩都让他出来留学了,家里应该不贫困……等等。
电光火石间,杜争玄的脑海串起了一连串的信息:
疑似关系不好的哥哥、留学却偏偏送到这个地方来、穿戴很好但连雪糕都没吃过……
杜争玄联想到了家族斗争,想到了那个继母给继子棉服里塞柳絮的故事 ,想完了觉得自己想太多,但转念一想又不是完全没可能。
她整个人就在「莫非?——不可能——万一呢——不可能」的循环里打转,下午跑八百的时候也一直在走神,龙婉问她怎么不紧张得不停上厕所了也没反应。
杜争玄心不在焉地把八百米跑完了,因为心不在焉,很轻松地拿下了第一名;也因为心不在焉,化学公式老配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