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小区那个租来的家,是指海对面那个。
她犹豫犹豫,还是叫住他,说:“那个、明天早上六点半到校,这你知道吧?”
中原中也停住了,他回头看杜争玄:
“……?”
尽管一句话没说,杜争玄还是读懂了他的意思,她点头说:
“是,我知道现在已经十点了,但是明天就是六点半到校,是「到校」、……算了,明天你跟我一起走吧,方便吗?”
翻译器叽里咕噜把她的话翻译完,杜争玄看着中原点了点头,她松了口气:
“那明天六点十五门口见,千万别迟到,迟到我不等的。”
中原很认真地又点了点头,说:“好、…我明白。”
杜争玄觉得这挺神奇,明明是同一个人,但磕磕绊绊说中文跟说母语时、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她离开教室走了段路,想了想又折回来,对中原说:
“中原さん、君のhaircut、服の中隠れて、not cut 也ok(你的发型不用剪,藏在衣服里也可以)。”
她边说着,边用自己并不存在的长发示范了怎么把小辫子藏到衣服领子里。
其实这么干的时候,杜争玄心里有挺强的负罪感。
她觉得自己挺没出息,因为贪图人家美色表现得太殷勤了。
其实换了别人,就算两人住对门,她顶多保证早上起床的时候去叫一下门,绝不会说两个人一起约着走的。
人等人效率太低,有这时间她多睡会不是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