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年,她学习了曾经从未接触过的一系列课程。
射击、枪械、拳击、药理……
如果她非要离开意大利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国家,那么这些课程她必须达标。
这是她父亲对她唯一的要求,如果她一直留在意大利,她可以一直无忧无虑地生活在家族的羽翼之下。
在那三年里,她为了尽快达标,每天都拼了命的练习。
身上是数不尽的淤青与红肿擦伤,纤细白嫩的手指上也留下厚厚的茧,肩膀上全是枪械后坐力带来的痕迹与青紫。
每到夜晚来临之际,她都因身上的疼痛难以入眠。
身体是无限的疲惫,精神却始终无法休息。
那三年对她来说是漫长的一生,可只要在电视上看见球场上闪闪发光的他,她瞬间犹如饮下良药。
在父亲点头宣布她能够离开时,她犹如被判处无期徒刑遭遇刑满释放的人,刺眼的阳光之下是泪流满面笑容灿烂的她。
她是黑手党家族的女儿,家族的教诲她始终铭记:想要的东西需要自己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