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比赛的深入,阿根廷在应对牛岛若利这方面也愈发得心应手。

而日向翔阳与影山飞雄的快攻,随时比赛时间的流逝也不再是一件有力的武器。

及川彻手掌发麻,白皙的手心微热发红。

他幻想过无数次将怪人组合的快攻拦死,现实中如此果然无比畅快!

及川彻在球从日向翔阳左边漏下时,嘴角疯狂上扬。

然而日向翔阳居然在球快落地之时用左脚勾起,再以左手向下扣去。

及川彻不爽地撅起嘴巴:“日向,太犯规了吧!”

他向正主吐槽完还嫌不够,他搂着旁边主攻手的脖子:“看,这就是我的后辈和他的搭档,他们当年可是令很多人头疼的怪人组合呢!”

主攻手偷笑:“是让你头疼吧。”

及川彻头一转:“不给你传球。”

及川彻抱着球往后排去,主攻手在身旁讨好地道着歉。

他想到曾经可怕的初见杀快攻,确实让他头疼好一阵子。

及川遥怀念地望着这一幕,她依稀还记得曾经的日向翔阳好像也用脚接过球。

他总是在结局将定之时扭转乾坤,在所有人放弃的时候他都还抱有期待。

哪怕这一球落地,他都还相信有下一球。

哪怕这场比赛结束,他都还相信有下一场。

排球不断发出即将崩裂的声音,有的砸向地面有的从选手们的手臂上冲向天际。

比分牌不断翻出残影,记分员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