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握紧手中的温暖,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爱,我想要爱。”这个能够轻易看透他的人,他靠近她说不定能够获得爱。

及川遥抬眸,声调不高不低:“一个人想要获得爱,首先需要爱自己。我没办法爱你,也没办法让你获得爱。”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触摸他冰冷苍白的脖颈:“你是不是又掐自己脖子了?如果你没办法爱自己,那么也没办法获得爱。”

及川遥深深凝视着眼前高大却又带着脆弱的男孩:“你时常抚摸自己的脖颈,这地下汩汩流动的血液是你鲜活的证明。”最起码,他需要先成为一个“人”。

“你无法接受别人的善意,却从善如流的输出并接受他人的恶意。我没办法成为你的救赎、给你爱,因为能够救赎你的只有你自己。”这是她从影山身上学到的,能够救赎自己的唯有自己本身。

“你和洁其实也是互相竞争吞噬的关系,足球对于你来说是你逃离过去的工具。既然你选择踢足球,那不妨把它当作是你获得爱的工具吧。”

“足球使你成为球场上的皇帝,你继续踢下去在满足你心愿的前提下应该也会获得自爱与被爱的能力。”

及川遥深知他的过去,这样的孩子原生家庭绝不会幸福美满。

他因足球脱胎换骨,所以越发想要牢牢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他一直视洁为宿敌,他们的球风相似,他想要成为球场上唯一的王!

凯撒如以前一样握住及川遥温暖的手:“你可不可以叫我的名字,小小姐?”她大概是把他看得透彻,对他也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

他见过许多对他爱慕的女人,每一张脸和眼神都令他作呕!

要是她爱他就好了,说不定他就能得到爱。

不过她字字珠玑,他忽然想要朝着她说的方向试一试。毕竟,他除了足球之外也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