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遥恨恨地咬口可颂:“这不是没办法嘛!”迟早,她要给那群记者发律师函!

在两个人聊天时, 一杯咖啡出现在及川遥身旁。

“小小姐, 好久不见。”

及川遥瞥见那爬满黑色荆棘白皙手背时, 就知道咖啡的主人是谁了。

帝襟杏里见局势不妙, 给及川遥递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在及川遥还未出声时,一道朗润的声音响起:“您好,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有凯撒的地方就会有内斯, 他向来和这位唯我独尊的皇帝形影不离。

及川遥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当然。”

凯撒打量着许久未见的及川遥:“ha。你不是要上学吗?”

及川遥擦擦嘴:“媒体太疯狂了,这段时间我会待在蓝色监狱暂避风头。”

及川遥正视眼前肤色苍白,头发慵懒扎起的凯撒。

他对她除去在德国的那颗球之外,倒也没什么出格的举动。

她这个人有的时候就是容易心软, 这个人脖颈处的蓝色玫瑰像是浮雕,有着栩栩如生的纹理感。

她吃掉最后一口可颂起身, 她的手指覆在那朵带着凌虐感的玫瑰之上:“对自己好点吧, 记得擦药。”

隐藏在蓝色与黑色墨水之下, 那凹凸不平的手感明明是这个人自己掐的!玫瑰之所以会盛放的如此靡丽, 是因为腐败的土壤之下属于人的肥料。

凯撒蓝眸倒映着黑色苦口的咖啡, 这个人总是一针见血地戳穿他, 总是能毫不留情地看穿他。

他为什么总和她搭话, 这个人说不定能够“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