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襟杏里统计的出目前最受欢迎的十人,准备为他们进行拍摄。

“哈?不去。”

帝襟杏里头痛欲裂地看着眼前这个戴着眼镜手里拿着弗洛伊德的少年,她第一次遇见这么难缠的选手。

偏偏能够管束他的诺亚选手对于足球以外的事情他一律不管, 她现在真是颇有些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帝襟杏里对这个油盐不进的少年没办法, 她细声细气耐心劝说:“拍摄不会耽误你太久, 只占用你半个小时。”

凯撒坐在飘窗前, 修长的脖颈倚靠在玻璃窗上。他悠闲得翻着手上的书,上嘴皮碰下嘴皮轻飘飘吐出两个字:“不去。”

帝襟杏里没辙,但也不是非他不可。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 凯撒取下眼镜手搭在膝盖上:“也不是一定不去, 除非让她来见我。”

帝襟杏里回过头望着那个眼神缺少眼镜遮挡无比锐利的少年:“我不能保证她会来见你,我可以帮你问一下。”

两人都清楚他们嘴里的“她”是指谁,及川遥坐在家中的摇椅上接通了来自帝襟杏里的电话。

及川遥小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她声音软软的:“杏里桑, 什么事呀?”

“凯撒死活不配合拍摄,他非要见你。”

及川遥停下晃动的脚丫, 放下手里的棋谱:“我知道了, 明天我过来。”

及川遥活动肩膀走到客厅, 电视上正播放着拜塔和英格兰的比赛, 凯撒那张透着薄汗的脸在灯光下更显精致。

他长得美、人气高, 这笔钱让她不赚是不可能的。任性的皇帝非要见她, 那她就去一趟。唉, 这个美好的周末又要泡汤了, 原本还想在家里好好休息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