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及川遥与影山的距离只有五厘米,两个人在外人看来像极了紧紧相拥。
影山飞雄嗅着鼻尖独属于及川遥的好闻气息,这让他想到葬礼上的那个拥抱。
当时的他们靠得极近,似乎他所有的一切都能够找到及川遥的痕迹。他的喜、怒、哀、乐都被这轮明月见证着。
无论是他初次上场雀跃的时候;还是爷爷去世他伤心欲绝之时;还是他在赛场上怒吼时……
“他们抱在一起了!”
“天童学长你别挤我!”
白布觉得偷窥别人很失礼,坐在靠门的课桌不打算参与他们。
楼下的两个人被二楼偷看的三人尽收眼底,他们从俩人相遇时就开始偷窥,白布作为最有礼貌的人早在看见俩人相遇的瞬间便退开。
川西太一左思右想:“他好像是北川第一那个天才二传手,叫什么来着?”
“影山飞雄。”白布说出这个令川西太一抓耳挠腮的名字。
天童调笑:“及川彻的后辈啊。”
白布别过脸:“太一,前辈我们走吧,这样好像偷窥狂。”
最后两个人被白布贤二郎无情拖走,因此及川遥的回答三人也就不得而知。
及川遥望着那抹深邃的蓝眸,以前只是几道裂痕的宝石现在密布着蛛网般的破碎。